陈星谕扯了一下唇角,林辉如有如被石化一般站在原地,好像连呼x1都忘了,脑子里充满太靠近的警讯。

        「我很恐怖吗?」

        这句话伴随着陈星谕的轻笑,她百分之百是从那时候开始对欺负林辉如这件事情上瘾的。表情明显的凝结、半张着嘴想说些什麽,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一切都太可Ai了。

        如果说这句话的是李百榕,林辉如肯定会回答:「嗯对,好可怕哦。」这样的废话。可是不一样,不只是人不同而已。总而言之就是有极大的差异,林辉如找不到言词去描述这种异样的感觉。

        後来她没有回答,或者该说,陈星谕并没有给她时间回答,便迳自越过她离开茶水间。她们第一次的互动就这麽结束了,这件事当中林辉如的反应在後来常常被陈星谕拿出来调侃。

        没来由的紧张、不知所措的慌乱,那些情绪都显而易见,而且其实自始至终都被陈星谕看在眼底,林辉如本人却是後知後觉。好像林辉如从来都是那个反应b较慢的人,不只开始的时候是这样,她们的结束也是这样。

        02

        在茶水室那天过後,她们之间的状态依然没有改变。仍旧是每天早晨林辉如会走在陈星谕身後,保持着一点距离,进教室後两人各自挑自己的位置,并没有对话的机会。唯一的不同大概是,她们变成会打招呼的关系了。

        陈星谕在林辉如心中的形象有些改变,不再是外表那样冷冰冰、一板一眼,虽然早就知道她似乎有点调皮,但实际接触过後林辉如打从心底觉得应该要说得更夸张些——是吊儿啷当。她不太确定是不是大家都知道这一点,只默默把陈星谕平常不外露的这一面当作是新发现,毕竟也没有什麽去宣传的动机。

        如果说她们就这样平凡地度过整个大一,林辉如乖乖上课、陈星谕继续忙那些公事,那麽她们可能一辈子都只会是同班同学而已,每个人都一定会有的、最普通的那种生命过客。

        人不可能是完美的,就算是再怎麽谨慎的人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不出错。那个周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理期导致疲劳的关系,再加上一大清早就开始上课让她有点恍神,不小心将下午要交给系所办公室的资料留在教室,一溜烟就不晓得跑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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