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吗？
连你自己都不要相信。
永远怀疑，是在这乱世中活下去的前提。
欧阳离闭了闭眼睛，凌晨见状十分知趣的离开了，他刚刚回来只是来跟欧阳离报备一下，跟着他一起回来的人还需要他去安排。
这些事情欧阳离都是交给他的。
但是也有没有交给他的部分。
凌晨出门的时候看到了另外一道黑色的影子进了九皇子的宫殿。
“主子。”开口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声。
欧阳离正在练功，额头上出了汗，黑影子掀开了帽子然后恭恭敬敬的递上了册子。
是欧阳离的护卫若依。
她也不过十来岁的样子，脸色沉稳，目光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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