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玉羊的攻击几次都被白笙笙侥幸躲过,可她的体力也在大幅度的跳跃躲避中渐渐透支。
白笙笙擦着鬓角的汗,只能把玉羊引向山下,借着地形复杂的石林,寻找脱身的机会。
都说人倒霉的时候会触底反弹。可白笙笙跑了好一阵儿,不仅没有甩掉身后的玉羊,还迎面撞上了另一只,体型比身后的那只看起来要小一些,面相上却更为严肃。
看着两只羊见后夹击的阵势,她有些后悔出门时没有看黄历。
白笙笙在身侧的树上和地面上贴上了符咒。伴随着一前一后两道天雷,树干被拦腰劈倒,地面上激起了一阵尘土,短暂的将她与两只玉羊隔绝开来。
得了喘气的机会,白笙笙头也不回的朝着白雾跑去,可那两只玉羊不一会儿就从烟雾中跃出。
眼看身后的玉羊越追越近,眼前的白雾晃动了一下,一个黑影拨开雾气从内冲出。
“让开。”哮天咬着一柄短刀,从白雾中冲出。
他的卫衣上满是划痕,右手袖子呈撕裂状,手臂上殷红一片。
哮天的左手拎着一个已经昏厥的老者,他从白雾中闯出,松手将老者仍在一旁,左手握住嘴里咬着的短刀,飞身跃到矮一些的玉羊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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