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在白笙笙的制止下,程汲川停在距离床还有一米的距离。
白笙笙揉揉脑袋,此刻的她大脑还有些胀痛,仿佛宿醉过后,连记忆都断片了。
看着白笙笙一直在揉太阳穴,程汲川轻轻皱了下眉,走到床边揉了揉她的发顶,“不舒服吗?”
二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白笙笙甚至可以闻到程汲川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作为母胎单身数百余年的兔子,白笙笙的兔耳朵猛地变回原形,从耳根刷地一下涨红至耳尖。
她双手紧抱被子,又迅速向前折起一对耳朵,直直遮挡住她自己的眼睛。
像是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一样,深深低下了头。
“我没事!”白笙笙的世界已经天旋地转,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扒开程汲川的手,又蹭蹭蹭的挪动到床的另一边。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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