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展馆的游客不是很多,大多数时候都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门口发呆。
工作时间,展馆内的所有蛇类都呆在玻璃墙后面,和游人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
算着闭馆时间,月桥提前从玻璃后出来,带着白笙笙到了汲川山山顶。
朔天回来后医务室就不安全了,月桥思来想去,安全的地方只有一个。
白笙笙和月桥道别后,轻车熟路的穿过木门后的黑暗,走向水面中的石台。
石台上的大门敞开,仿佛迎接她似的,在她进入后一瞬间就自动关闭。
程汲川坐在蒲团上烹茶,茶室内弥漫着茶叶的香气,不一会儿就被另一种气味所替代。
“过来。”程汲川朝着白笙笙伸出手。
看到程汲川的瞬间,白笙笙的眼泪像决堤似的涌出,她哭了一会儿,忍不住抽泣着告状,“大人啊,有人要吃我呜呜呜呜。”
程汲川看着白笙笙手背上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肉外翻,已经隐约露出白骨,他的手指紧了紧,“朔天干的?”
白笙笙皱着鼻子,一抽一抽地吸气,“就是他!就是朔天他咬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