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发言,白笙笙忙不迭地摆手,“我不是内个意思。”
“嗯?”
“我是说,你睡床,我去外面打地铺。”白笙笙的声音越说越小,她紧紧掐着怀中的玩偶,胸腔内都心脏有力的跳动着,心跳声几乎要淹没掉她所有的理智。
她在说什么啊。
白笙笙蓦地低下头,把头埋进玩偶堆中。
头顶传来程汲川的一丝笑意,他弯下腰,越过她拿走床头的一只兔子公仔。
二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进,程汲川身上的淡淡草木香萦绕在白笙笙的鼻尖,心跳声开始无法抑制的变大。
“没关系的,你安心睡床就好。”
程汲川起身,周遭暧昧的气息瞬间抽离。
白笙笙盯着他手里的兔子看了片刻,还是觉得那只兔子很眼熟,“大人为什么收集这么多玩偶。”
程汲川捏着兔子的耳朵,视线落在白笙笙头顶,她今天扎着包子头,耳朵缩成一团,像扎在头顶的发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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