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

        在白笙笙编造说辞的时候,秦威已经上前一步,把一个布老虎放到豆豆的病床上,“我是阿威的饲养员。”

        布老虎是秦威这几天亲手缝的,东拼西凑的布料像补丁一样一块盖住一块,被歪歪扭扭地缝合在一起,有梳有密的针脚散乱分布在布老虎全身上下,缝合疏漏的地方还露出一小块棉花。

        “阿威它还好吗?”豆豆很快接受了秦威饲养员的身份,他揉了揉布老虎的头,想起这段时间足不出户的遭遇,两个脸颊鼓了鼓,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他很好,每天都吃的很多,和以前一样。”秦威搬了个椅子,在豆豆的病床边坐下。

        “那就好,医生说我以后都没有办法出门了,恐怕再也不能去看他了。”豆豆的眼中满是遗憾,不一会儿几颗眼泪就从他的眼中溢出。

        豆豆伸手抹去了眼泪,用力抿住嘴,努力克制着眼眶中的泪水。

        白笙笙看着他死死抓住布老虎的手,心底仿佛也涌出了无数悲伤。

        可她什么都不能做。

        见豆豆哭了,一旁的秦威低下头,肩膀也开始一抽一抽的,没一会儿,他的哭声就盖过了豆豆的哭声,在病房里响起了二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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