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桕静静的看着白笙笙,伸手一言不发的割破了她的手腕。
他动作虔诚,像一个诚恳的信徒。
血液缓慢地流向了桑柔,受到了血液影响,那些小的法阵聚拢到一起,合成了一个更大的。
到最后,白笙笙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
她麻木地看着乌桕怀抱着桑柔哭嚎,“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反应。”
白笙笙突然为乌桕感到悲哀,神是一种永恒不灭的存在,但桑柔却亲自结束了自己生命。
没有轮回,没有魂魄,她是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乌桕就像失心疯了一样,扼住白笙笙的脖子,“一定是力度不够,只有你死了,她才能活。”
他加重了祭献仪式的力度,白笙笙能感觉到时间快速流逝。
但她动弹不得,只能焦急的看着躺在石块上昏迷不醒的绿羌,“绿羌,绿羌!”
绿羌昏的死,白笙笙只能深吸一口气,喊到,“绿羌,你妆花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