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靠着白笙笙坐下,“有没有可能你之前是个医生?”

        医生?

        白笙笙歪头想了一会儿,虽然她也有点好奇这个,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过医生这个词她似乎很熟悉,或许她真的是医生也说不定。

        就像已经演习了千百次一样,很快骚乱被平息下去,整个大厅又陷入了匆匆忙忙的吵嚷。

        白笙笙看着眼前一波又一波的人,“这里好多人。”

        “这些都不算人了,运气好能摇到号早点投胎,运气不好恐怕还得等上几个月。”白无常随手指着一个窗口前翘首以盼的男人,“不过也有一些例外,你看到那个人了吗?他去年就来了,一直以各种理由逃避投胎,说要等他的妻子。”

        白笙笙顺着白无常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消瘦的男人趴在接待的窗口前,也不知道工作人员和他说了什么,他脸上的期待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看着男人,不解的问,“为什么要等?”

        白无常耸耸肩,“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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