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站起来的瞬间,不良跪下了。

        他颤抖着,不情不愿,却又极度渴望地说,“请用那双脚,踩踏我,然后鞭打我这个奴隶吧!”

        抖M吗?

        卧了个大槽!

        不是普通的奴隶吗?!

        我有点担心绝对选项在一天后不会消除他的记忆,再说我也没这方面的特殊口味,肯定不能按照受选项影响的不良所说的话来做。

        和不良拉开距离,我摆手道,“我命令你,回你住的地方,闭上嘴巴,安安静静地待足二十四个小时。”

        不良往前匍匐了一步,双手捧起我的左脚。

        因为没感到他的恶意,我打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不该踢他。

        他确实没不好的企图,就是用脸蹭了蹭我的脚,乞求道,“那样,您就会愿意奖(惩)赏(罚)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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