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炎在此时对我耳语:“莫怕,有我。”
话音刚落,无形中钳制住避水剑的那股威压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有力的力量,将剑按原路送回了我腰间的剑鞘。
看着他胡子拉碴、略带沧桑的侧脸,我竟觉得有些安心。
可他甚至连我大名都不晓得。
我竟在这短短的一天内,对一个罪行恶劣到被三清司通缉的杀人鬼动了凡心,还是两次,这是比静海菩提开花结果还要罕见的事情。
若是走漏了风声被仙界的人知晓,除了被谴责外,就是会被编成八卦小报流传个十年八年,标题我都想好了,叫《仙界天君私生子紫微仙君因恨生爱痴恋罪大恶极鬼界帝君,顶级禁断之恋,不看后悔一千年》。
真是见了鬼了。
他们鬼族的祭祀和我们仙族人不太一样。
我们只需要拜拜列祖列宗,乞求先祖庇护,摆点果盘点心,再派点善男信女念晦涩难懂的经。整个过程庄严又神圣,不管祭拜的人心里是否虔诚。
而他们鬼族……
我亲眼看着钟炎面不改色地又吃下一块血淋淋的心,脑子里只想一吐了之。阶下鬼族的族人都在张牙舞爪地跳着他们特有的舞蹈,看得人头昏脑胀。幽冥大祭司挥舞着手中那根不知由什么妖兽的腿骨做成的权杖,嘴里叫喊着他们鬼族的语言,我都听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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