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从前在九州书院里念书时,做过最错误的一件事情,就是没有好好研读其他界大族的语言,导致现在什么也听不明白,只能干瞪眼。
出于某些原因,我很担心钟炎,难得这人有这么好的胃口,连续吃了十几枚心脏,连血带肉。若是我,能干脆利落地把昨天的饭吐出来。
我听得昏昏沉沉几欲栽倒,却又因为某种原因担心某人安危,强逼着自己不要合眼,一个时辰过去,不用照镜子就知道,我的眼睛一定是血红血红的。
我红着眼睛死死盯着钟炎,心里想着不着边际的话:钟炎既然不是纯粹的鬼族人,也就不在天帝厌恶的范畴里,恰好我没有仙侣,这么多年也恪守本分从来没招惹莺莺燕燕,那还是可以找机会给天帝提一提他的。
他老人家担心我的婚事许久了,从前怀疑过我和九州太子沈洵有一点点私情,还旁敲侧击地试探我日后会不会远去九州不再回来。
要我说他老人家真是多虑,沈洵某日将我换下的里衣高价卖给那些昏了头的小仙子们,我知晓后便把沈洵腿骨打断两根,天君亲眼见识过我们的关系是那样‘要好’,就打消了这个怀疑。
我身份摆在那里,又贤名在外,只得求娶帝君、龙王、族长的本家嫡女,恰好这一辈的仙家高门贵女为了不嫁给沈洵都早早地把自己嫁了出去,完全没有留给我的那一份,简直是天公作美,我只能勉为其难地迎娶一下鬼族帝君了。
到时候两家长辈坐着好好谈论一下婚礼杂事,高堂是幽冥大祭司和天帝,婚宴上一定高朋满座其乐融融,我拉着盖着红盖头的钟炎,给各位宾客敬酒,那个场面,特别喜庆,趁机还可解决一下仙鬼两界这几千年来的关系僵局,我就是外交联姻第一人。
若是天帝翻脸不认人,不认钟炎这个徒媳妇,也不打紧。我大可放下一切身份带着钟炎去私奔,找个没人的地方过没羞没躁的日子,先过他个三五百年,什么时候闲了再去捡个没人要的小孩子养着玩,就像天帝当年捡我一样。
我可以做个教人剑法、仙术的老师,钟炎可以教人怎么做面条,怎么练肌肉块子能好看。
他那一身肌肉确实好看,线条流畅,手感丰富,我之前趁乱摸了一把,又软又结实,给个神仙都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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