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想要叹气了,面对这个格外让人不省心的学生时,某种升腾而起的莫名情绪偶尔真得让他很想、很想直接毁掉对方这副狼狈的模样。
该怎么形容呢?明明如此强大,却又易碎到不可思议的模样……真的很容易激起人心中暴虐的一面啊。
“……对不起。”学生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点轻微的哭腔,年轻人的手臂僵硬地垂着,手指已经不敢去触碰另一个人的身体了。
暴戾危险的冲动再次转瞬即逝。五条悟盯着学生的发旋想,但是什么样的人能对一只伤痕累累的、湿漉漉脏兮兮的、却又颤颤巍巍着、跌跌撞撞着努力靠近人类的小狗狠下心呢?
五条悟是疯,但他又不是变态,甚至还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好人。一种独属于人类的复杂情绪让他的态度软化了,就像是太阳下融化的黄油,柔软,无奈,夹杂着气恼和担忧,最强咒术师有些新奇的回味着这一体验,松开了威慑性揉捏着年轻人后颈的右手,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脊背。
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了,他想,再逼迫下去,他那仅存的一点良心都要感到不安了。
“好啦,哭鼻子了么?”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不正经:“真是的,出现幻觉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老师?”
“……没有哭。”
那孩子在他怀里闷声说:“我只是以为自己就可以解决。”
他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对不起,这种事以后不会再瞒着老师了。”
——太危险了,以利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