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的,透露得越多,距离你最大的异常彻底暴露出来的那一天就最近,丧钟已经在你的头顶敲响了,你身后是漫无边际的黑暗原野,而面前那一点向往的光,亦会是烧死你的火。

        ——你就像一只愚蠢的飞蛾,绕着那亲昵舔吻你的火绝望起舞。

        “……这种事?”五条悟敏锐地眯起了眼睛:“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

        这孩子确实不会骗他,但是数次教训下来,还是让五条悟迅速学会了怎样分辨对方话里的微妙之处。比如现在,他敢打包票,这小混蛋绝对又在糊弄他。

        五条悟的手再一次痒了起来。

        “……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可以么?”

        “……”

        年长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无声地叹了口气,终于伸手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发:“算了,这次算你撒娇成功,老师先暂时不去细究。”

        “去打一架吧。”他直接揽着学生从屋檐上跳了下去,于风中轻飘飘地说:“老师还是有点生气,既然以利亚都这么要求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