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程渺稍微往边上转一转,便能看见那曾在他身上挨个试过的、令他痛不欲生的各类刑具。

        封霄阳折磨了他两年,程渺该是对封霄阳恨之入骨、食肉寝皮的。

        可不知是今夜听了太多胡话、看了太多荒唐,还是被封霄阳身上酒气熏的有了醉意,程渺不由自主地开口:“魔尊当年曾在虚怀宗上发下豪言壮语,说早对仙尊情根深种、愿结秦晋之好,可是真心?”

        程渺一句话问出,没等到封霄阳答复,自己便是黑了脸。

        他问这个干什么?

        无非是这魔人一时兴起,想羞辱他找些乐子罢了!

        封霄阳已是全然软了身子,在被子卷上趴的平整,看样子是已经睡熟了。

        程渺看他这副样子也是松了口气,以为这魔人没听见他方才那一问。

        正当他闭了眼,打算熬过这一夜时,封霄阳忽然出声:“当时是真心的。”

        程渺那张百年都不变的冷脸上,出现了几丝裂痕。

        “现在也是真心……”封霄阳语声越来越低,最后竟是打起了小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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