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无论程渺怎么叫,封霄阳都是雷打不动的打着呼噜,睡的那是相当死。
——
封霄阳是被疼醒的。
他疼的喘不过气来,睁开眼看见了熟悉的床顶,又闭上了眼,对着系统颇为不耐烦的骂:“咋了又什么事?我不是说了别这么叫醒我吗?”
【宿主,系统建议您好好想想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呢。】系统相当冷漠无情的说。
干了什么?
封霄阳仍是不想睁眼,闭着眼向被子里蜷了蜷,在心中回想。
昨日他一直记挂着要给程渺带点衣物,和苏云墨下棋下的相当心不在焉,被灌了不少的酒,有点喝大了。
紧接着苏云墨再次尝试给他下药,封霄阳拉了系统出来帮忙,把苏云墨放倒了。
而后因为实在头晕的不行,又怕程渺冻出个好歹,于是一步三摇的往魔宫跑。
他只记得自己在魔宫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程渺,酒意上了头,剩下的事情只记得些零碎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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