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之间净是封霄阳身上那股特殊的血腥味,程渺落了地,却没什么实感,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霜落,一双眼盯在虚空某处,不知在看些什么。
周围的秽怨像是饿狼嗅到了肥肉,拼了命的要往程渺身边挤,而程渺却像突然失去了行动能力一般,连霜落都没往起提。
封霄阳刚从疼痛中缓过来,便看到程渺这木头人般的样子,顿时又气又急,顾不得胸口还没压制完全的秽怨,化作一道流光冲到程渺面前,夜虹一扫,将周围秽怨尽数逼退,这才转身,握住了程渺的肩膀,气的直骂:“程渺你**吗?那么多秽怨在你面前不知道动一动啊?你**知不知道你的命是老子的……”
他话音未落,便感到手下的身躯猛然一颤。程渺竟是比他反应还大,猛地抓住了他的手,眼中从迷茫到冷漠,几番变化,只过了短短一瞬。
他一双墨眸盯紧了封霄阳的脸,薄唇几番开合,最后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默默地退了半步,垂下眸子冷声道:“魔尊既是无事,便去把这极渊**了罢。”
程渺声音压的稳,却是在句尾破了功,那个“罢”字尾音拖的转了音,隐隐有些心疼的意思。
封霄阳手被程渺抓的有点疼,站在原地有些无措——他敢确信,方才程渺看他的目光中是有着担忧和痛色的。
这人是在担心我么?
可我救他只是因为不想让自己死啊……封霄阳想到此处,不知为何有些心虚。
程渺垂眸不语,封霄阳提着一把夜虹手足无措,尴尬的厉害。
他身上的秽怨已被全然清除下去,成了一团晦暗的黑雾,胸口处被贯穿的伤口却还在,如今疼的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