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程渺不问,他也就不说,两人心照不宣的拉开了些距离,似是在为方才那都有些过界的举动赔罪。
好在封霄阳今日穿了身黑袍,只要不说,便没人知道。
周围魔人已将扑上来的秽怨尽数压制,却都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摸摸的瞧上几眼,要看看这圈中的二人是个什么情况。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魔宫中发生的一切,更不知道那突然受宠的苏云墨是封霄阳用来钓出独孤朔的饵,只模模糊糊的听说独孤朔昏了头,为个魔尊位子开了极渊封印,是魔界的罪人。
是以这突然出现的仙尊,便显得相当奇怪。
魔人们不敢多言,只得在压制秽怨的间隙里偷偷交换眼神:
魔尊也就算了,怎么连仙尊也来了?
灵力全失、丹田尽毁,分明就是个已然不受宠的废人,魔尊带他来干什么?
秽怨不断反扑,这些魔人的掩饰也就做的不多精细,被封霄阳看的清楚,微微皱起了眉。
秽怨反扑、极渊蔓延,此情此景,断然不是个纠结他和程渺关系的好地方,先将极渊封印了才是正事。
他提起夜虹随意一挥,脸上又带了几分惯常的笑,朗声道:“今日魔界遭逢大难,我亦是军中一卒!还请诸位催动魔息将这秽怨压下几分,为封某争取些时间,将这极渊彻底封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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