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和兄弟们把围在车前的灾民们打退,江三立刻策马驱车,整个商队快速向前面赶去,把饿得四肢无力的灾民落在后面。
有了这次教训,大家都不敢再走官道,怕和沿途的灾民再起冲突,改进了前面一个山间小道,路难走些,打算绕一截到漠文城。
一路上江三依旧沉浸在痛苦中,紧紧捏着缰绳不说话,连安安也逗不笑他。
同车的王二挠挠头安慰:“江兄弟不要自责啦,只是丢了一袋粮食,我们马车上还有好些,兄弟们也都没受伤,没事啦。”
来到车上照顾安安的文良插言:“我看江兄弟不是为了粮食自责,是为了那些抢粮的灾民心疼呢。”
“那就更不应该自责了,他们抢我们东西,我们打他,去干他,保护我们的东西天经地义!”
说完还拍拍江三的肩膀:“老三弟,你说是不是?反正我们的目标是赚大钱,保护好东西就好了。”
江三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哎。”文良叹口气,“我看,江东家是为他们难受呀。他们怎么变成灾民的?本来没有水灾都时候,都是在自己的土地上安居乐业的良民呀。现在在逃荒路上,为了一口吃的,变成那样,一个又一个的什么都不管不顾,被打,被踩踏,江兄弟这样心像棉花一样软的人看着,哪能不心疼呢?”
“要我说,”她看着江三,“要怪,根本上来说就应该怪这个世道,让这些灾民受了灾,不能生活,只能逃荒。
“从他们称为灾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走上了这条路。成为灾民,有几个人能够好好的活过逃难?现在不为了抢一口吃的,被保护自己东西的人打死,以后的路上也会饿死,病死,就算到了丰饶的地方,也会被歧视外乡人的人敢出来,无家可归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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