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
她按了按额角,强迫自己清醒一点忘记这些乱七八糟的的东西,而后才正经去看那行字。
GIN:还是你的作风。
紧接着手机又震颤了一下,一条新消息。
GIN:虚伪又无用的排场。
他冷冷补充。
野泽衣只是一笑,完全想得到他说这话时的轻蔑嘲讽。她转头看向车窗外,没有回了。
虚伪吗?
湿漉漉的春景像是倒带一样从她眼中掠过,没能在碧水里留下分毫倒影。因为琴酒的话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点片段,一些被她封锁进角落里很长时间刻意不去回想的过往。
那也好过彻底的残忍。她想到。
生死本应该是唯一能分明的事情。最悲哀的结局莫过于默默无闻地死在阴暗的角落里,然后被烧作一捧灰烬,以至于没有人听闻他的死,没有人在乎,也没有人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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