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对陌生人而言这不过是一个不断变化的数字。人之常情,她也不例外。
然而她还是深深,深深地厌恶这样的死法,所以宁可多些麻烦,冒着丧命的风险。
只是告诉她这些的那个人似乎已经如描述的这样死去了,在这个世界上他什么都没有留下。
即如那些没有名字的卧底。
若是他还能作出反应一定会否认这个比喻,再怎么说他们和卧底也扯不上是同路人,然后他会转而对她说:
“但你和我不一样。”
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
野泽衣记得有一次他们回到“家”里,冰箱里的面包早已经过期了,虽然看起来还是白白软软的样子。
他们好像是因为一则任务在外面滞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具体是什么她已经忘了,但不重要,因为他们的任务核心永远是同一个。
他摘下贝雷帽随手放在桌上,把那一袋面包取出来丢进垃圾桶里,从口袋里取出两小颗胶囊。
“我不觉得有什么区别。”她的注意力悄悄追逐着药,在他转身的空当蓦地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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