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单手制住。
她挣扎,语气冷冰冰的:“因为药?你该分我一颗。”
他似乎笑了一下,但她看不清,明亮的光线模糊了一切,让他背光的表情隐匿在阴影里。
他那时是怎么想的?轻蔑,冷淡,疲惫,忍耐,还是会有一点点高兴?
总之他用另一只手拧开水龙头,就着自来水服了药。
“失败且鲁莽的行动,实力悬殊时不下杀手皆是无用功。”他的语气平淡到不带感情——总结时他向来严苛——像是上一刻真的没有笑过。
很快,他结束评价后的话里重新带上温度:“你不必像我。我唯一希望你能实现约定。”
“……我知道了。”失去目标,她只能放弃,问他,“‘找一个地方’……要我帮你找什么地方?”
“到时候再告诉你。”
“那时候你死了吗?”
他们做的是刀头舐血的活,哪怕是那时的她也见多了死亡,因此在谈及自身的生死时也同样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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