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着一张成年男性的面孔,头发很短,神态是和安室透曾经见过的截然相反的平静,脸颊上自右眼斜至唇边的刀疤也只是被简单地带过。

        他的目光穿透了那层平薄的纸对视上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那也是他在这幅速写里被描绘得最详细的部分。他的眼睛是那么清晰明亮,大概也平静地注意到了安室透骤然蓄力了的下颌和手臂肌肉。

        但他只是一幅画。

        所以他始终平静。

        这是安室透第二次看见白玻尔图,却是第一次看见他的正脸和摘下帽子的样子。他早有准备野泽衣与玻尔图有很密切的联系,或许是他的协助者,也或许是另一个和他合作的组织成员。②

        但他丝毫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看见玻尔图的画像。

        这是个好消息,代表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他猜测得要近得多,比如此时此刻他不就突破了一点停滞多年都没有进展的调查了吗。

        他感到些许讽刺。

        行李箱被打开。箱子本身就已经很小了,但里面还是非常空荡,只有一本厚厚的画册。

        安室透坐下翻开封面,里面不出意料大部分都是玻尔图的画像,还有一些是风景和花。有些安室透能辨认出来,有些不能。

        唯一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所有的这些画里玻尔图的面容都有着细微的差别,有时的五官看上去就像是另一个人,仅有一些特征是不变的。都是和之前那幅一样平静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