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茸担心地看向傅舟山,被傅舟山给予了一个安抚性的眼神:“乖,没事的。”

        “好吧。”松茸咬了咬下唇,把手机交给傅舟山,一步三回头,慢吞吞地走出了病房。

        傅舟山一直温笑地看着他,拿起手机,低沉磁性的声音好听极了,开口对素未谋面的大舅子道:“松总好,松茸的事我会想办法处理好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松弈冷冷地说:“既然我弟弟都相信你,我自然不好说什么,只能说拭目以待。”

        他突然换了一副口吻,完全不似刚才对弟弟那样轻松愉悦,像是在谈一笔上亿的大生意般严肃冷静。

        傅舟山气势上也不输,沉着应道:“好的。”

        “我弟弟他……”松弈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话语,“我弟弟他脾气不太好,从小就被家里宠着长大,行止由心,没人说过他什么。如果哪天得罪了你,希望你多担待。”

        他说话淡淡的,但是能听出隐藏在其中深深的宠溺。

        傅舟山修长的手指在瓷碗的边沿上轻轻滑过,碗里盛着松茸为他煲的汤,他略微勾唇,说:“松茸脾气很好,温良体贴,我怎么会舍得生他的气。”

        “你想错了,我不管你生不生气。”松弈冷冷地打断他,“我是说,要是他犯了错,你也不能教训他,把他交到我这里来,由我来教育。”

        “……”傅舟山愣了一下,轻笑道:“好,松总放心,只有他教训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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