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弈轻轻“嗯”一声,似乎满意了,挂断了电话。
傅舟山听着“嘟嘟”的忙音,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一时有些怔愣。
心想,这以后家里的地位最底层就是他了。
“电话打完了吗?”松茸打开门探出头,见傅舟山要把手机还给他,连忙跑过去接住,“我哥他……我哥他跟你说什么了?”
傅舟山笑道:“没说什么,让我对你好点。”
“真的吗?”松茸歪头。
傅舟山:“真的。”
松茸按亮了手机,看着通话列表里静静躺着的“松弈”两个字,无端叹了口气,眼神里有些黯淡,向傅舟山解释道:“我哥哥他以前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交往了五年,关系一直很好。后来嫂子得了抑郁症,跳楼自杀了。就在我哥的面前,他只来得及抓住嫂子的衣角……”
傅舟山倾听着这段往事,生死有命,一向冷心冷情的人并不能理解失去爱人的苦痛。
但是松茸难过,他就心疼了,伸手把小孩揽进了怀里。
“那以后,我哥就一直孤零零一个人。”松茸额头抵在傅舟山温热的怀里,“我不想让你们谈话,就是怕刺激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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