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消停。
斩清面色依然难看。却话已出口,他不好食言。
冷然道,“我答应你,算还我欠你的人情,也替云娘报仇。”
“你回去朝中复命,说你自己杀的也好,雇的杀手也罢,不要提我的名字。”
江砚秋笑开了,巴不得的事哪里会不同意。拍手连说三声好字,“斩清,你是我江大的贵人。能够结识你这等人物,实在是几世修来的福报。”
“来,我请你吃酒,还请赏光。”
他拍一下手,门就开了,先前出去的女子们又鱼贯而入,端来酒菜点心,又退下
江砚秋倒下三杯,第一杯先敬了他的亡妻,若不是女人死的时机恰到,事情不能进展地如此顺利,斩清乃性情中人,最重情义。
昔日伤重的修士晕倒在他家门口,他突发善心,把人捡回家去,替人请了大夫,又好生招待着将养。人便承他这份恩情,一直记挂到今日。他不贪心,也便只求了斩清替他做这一件事,以男人的性子,不可能拒绝他的。
斩清在他家修养时,他和云娘正好,也算见证了两人相恋到成婚。距今已经十年了,他的长子八岁,幼女也已经会下地走路。他从得意少年郎步入中壮年,却一事无成,只有一闲职挂身,勉强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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