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汲川对瑶宫的地形十分熟悉,他带着白笙笙在一处双开木门前停下,“笙笙,她辈分高,从小被人骄纵着长大,一会儿看病的时候,还请你多担待。”
白笙笙对上瑶姬不悦的视线,怂怂的点了点头。
程汲川等在门外,白笙笙跟着瑶姬进了她的卧房。
瑶姬的卧房像一个私人订制的影院,推开门,入眼的就是一块巨大的幕布,侧面是爆米花机和饮料机,各种各样的躺椅并列摆了一排。
瑶姬找了个舒适的椅子坐下,她将披肩扔到一旁,不由分说的开始脱衣服,背过手拉下来后背的连衣裙拉链。
加上室内本就昏暗的光线,气氛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白笙笙摇了摇耳朵,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瑶姬看着白笙笙微红的耳尖,伸手将身后的头发拢到肩头,“不是要看病,请吧。”
“好...”白笙笙应了一声,慢吞吞的拉近她与瑶姬间的距离。
瑶姬背对着白笙笙坐着,头发掀起的瞬间,白笙笙看到了她后背上一个拳头大的疤痕,在右肩的肩胛骨下方,看起来像一个贯穿伤。
瑶姬斜靠在椅背上,语气淡到像是在唠家常话,“没吓到你吧,这伤有千年了。好是好了,就是隔一段时间就会疼的撕心裂肺,之前程汲川也请来不少医仙,后遗症,没得治。”
白笙笙的手缩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抚了上去,深褐色的疤痕向外蔓延出去像经络一样的组织,扭曲的样子像是无数条蜈蚣朝着中心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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