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拂过一处处高低不平,最后停在了疤痕的正中心。

        疤痕有一个微微倾斜的角度,像漏斗一样朝着中间凹去,而那一块原本该有的骨肉,已经无法恢复。

        白笙笙原本还有些胆怯,但听说之前来的医仙都未能治好,胆子反而大了一些。

        “大人,我给你做些止疼的东西吧,这样再发作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难受了。”白笙笙小心翼翼的收回手,她之前读过的医书上刚好记录着止疼的仙草,巫山这么大,又遍地是仙草,总能找到合适的材料。

        瑶姬勾起松垮搭在身上的披肩,靠在椅背上翻了个身,面朝白笙笙后,看着她认真的面孔低低笑了一声。

        之前为她诊病的医仙数不胜数,这样的话她听了不下百次,一次两次倒也罢了,时间长了,身体产生抗药性,那些所谓的止疼药也不再有效。

        “没用的。”瑶姬盯着白笙笙头顶的耳朵看了一会儿,又笑了,“你这月兔倒是真的有趣。”

        没想到身份一下子就被戳穿了,白笙笙的耳朵一下子绷紧,无措的眨着眼睛。

        紧接着瑶姬又不紧不慢地问道,“你是怎么进了老君宫的?没听说老君又收了月兔当徒弟呀。”

        白笙笙尴尬地挠了挠头,她刚到人间任职令就自己跑到她手中了,“都是意外。”

        瑶姬把视线方向门外,透过磨砂玻璃,可以看到程汲川模糊不清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