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笙紧抱着瑶姬，用空着的一只手将止疼的药物碾成粉，敷在她的伤口上，“瑶姬大人，这伤口怎么来的，能告诉我吗？”
瑶姬咬着下唇，在白笙笙怀中摇了摇头。
“给我，给我...药。”瑶姬的手死死地扣住白笙笙的手腕。
白笙笙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止疼的月饼，还没等她掰成小块，瑶姬就迫不及待的凑过去，张口咬下。
月饼的碎屑占满了她们的裙摆，瑶姬用力坐着吞咽的动作，双手死死的攥在一起。
半小时后，大约是药起了疗效，瑶姬逐渐冷静下来。
瑶姬红着眼睛，整个人已经虚弱得没有了人样，“白笙笙，你救救我，我真的受不了了，这段时间它发作的时间越来越近，一个月变成了一个礼拜，一礼拜变成了几天，最近它天天都发作，我真的受不了了。”
白笙笙将瑶姬额角的碎发理顺，扶着她靠着墙边坐下，“那你得告诉我，这伤是怎么受的？”
瑶姬缓慢的偏过头，视线透过敞开的房门看向程汲川。
她的眼神空洞洞地望着门外，许久才下定决心开口，“你还记得千年前人妖两族的那场大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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