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笙摇摇头，“我不记得了，但我听说和平协议就是那次大战促成的。”
瑶姬苦涩一笑，“那你知道，是程汲川促成了和平协议吗？”
看着白笙笙发愣的模样，瑶姬猜到了答案，继续缓缓开口，“知道天上的神仙为什么怕他吗？他以一人之力，屠了妖族十万大军，整整十天，不眠不休，妖一波一波的往上的冲，他脚下的尸体堆成了山。”
“妖族投降了，天帝拟定了和平协议。而大名鼎鼎的汲川上神，也因为沾染数万生灵的鲜血，被天帝降下神罚。”
“妖族主战派的首领乌桕心有不甘，趁着神罚降临时，引爆了自己的妖丹，向汲川上神发起了全力一击，不过但被我挡下了。”
“这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白笙笙指节攥到发白，“乌桕诅咒了你。”
瑶姬垂下眼眸，有气无力的笑了一声，“他如果还活着，恐怕恨我恨的牙痒痒。”
一直守在门口没有出声的程汲川听了瑶姬的话，突然开口，“他确实还活着。”
瑶姬错愕的抬起头，眼中划过一丝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亲眼看到他引爆了自己的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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